【第8单】《蜉蝣》-第六章

单主:(匿名)

单主的话:唔,我似乎没说过这篇文是篇甜甜甜吧……?嘛,所以别打我w

蜉蝣的生命这么短,又哪来那么多甜蜜的时间?

内容:

第六章


夕阳西斜。是第四日的傍晚,金睁大双眼,坐在高高的山坡上,眺望远处模糊不清的光晕。


"看啊!嘉德罗斯!好漂亮!"金指着那零星村落里闪烁的灯火,弯起了眼眉。


美丽的地方总能让人放松心情,古人诚不欺我。


金放松身体往后仰去,倒入柔软的草丛里,愉悦地嗅嗅草香,才迟钝地发觉嘉德罗斯一直没有说话,疑惑地转过头,看着沉默坐在那里的嘉德罗斯:"嘉德罗斯?怎么了?"


他坐起来,蹭过去靠着嘉德罗斯。


"嘉德罗斯?嘉德罗斯?"


他连喊几声,嘉德罗斯才如梦初醒。


"啊?啊……"嘉德罗斯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"没事。"他转移话题,"觉得这里好看吗?"


"嗯!好看!"金选择了不去探究嘉德罗斯的秘密。


"喜欢吗?"


"特别喜欢!嘉德罗斯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?"


"我出生于这里。"嘉德罗斯弯弯唇角,"所以,记住它。"


"你出生于这里吗!"金非常惊讶,一个骨碌爬起来,迎着拂面而来的微风张开双臂,"这样俯瞰世界的地方,难怪会生出你这样的性子。"


"哪样的?"


"似乎把整个世界都不放在眼里似的。"金眨眨眼睛,"不过好像还装着我?"


"嗯,只有你了。"嘉德罗斯面不改色地回敬一句,短短几日的相处让他们互相知根知底,说出这样的话,不过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,他们依旧乐此不疲。


"渣渣。"嘉德罗斯喊着金。


"嗯?怎么了?"金回过头来看着嘉德罗斯。


风拂动草地带去绵延的绿色,金柔软的头发也半飘起,有些温顺地贴着他的脸颊,有些又顽固地翘起,就像他这个人一样。


嘉德罗斯伸出手,金走过来轻轻握住,被嘉德罗斯一把扯进怀里,他也习以为常地凑过去在嘉德罗斯脸上亲一口。


嘉德罗斯稍微用力,将金压在草地上,唇齿相接传递的是甜腻得发苦的气息。金环抱着嘉德罗斯的脖子闭眼回应他,却发现嘉德罗斯突然没了动静,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鼻梁,直滑入眼中,又从眼角渗出,像是哭了一般。


金睁眼,看见不可一世的金发少年不可自制地落下泪来。


"嘉、嘉德罗斯,你怎么了?"金手忙脚乱地去安抚,却被嘉德罗斯抓住手,轻轻按在自己脸颊。


"别管它。"嘉德罗斯的声音带些哭时的喑哑,他还是笑了笑,可那笑里全是哭泣,"别管它,乖。"


"嘉德罗斯……"那股子悲伤从指尖攥紧金的心里,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,但他知道那绝不是会让人愉快的事情,他感觉自己的心正在抽痛,什么东西阻塞了他的咽喉,只能发出含糊的呼唤。


"蜉蝣有一个特点,他们认为自己的子嗣就是自己继续活下去的象征,一只蜉蝣只有与恋人诞下子嗣,这一生寿命才算无悔,"嘉德罗斯亲吻着金颤抖的指尖,终于收起了痛哭一场的欲望,他看着金,扬起如最初的那般肆意笑容,"金,和我诞下子嗣吧。"


金的泪水决堤,他哽咽着应答:"好。"


拥抱,亲吻,寻求温暖。


金宁愿,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


可那传承记忆偏要在这时窜出来提醒他。


所有的蜉蝣在孕育后会有额外的三天生命,所以蜉蝣们都仗着那极高的受孕率,凭此,和自己的恋人多度过一段时间。


而不巧的是,同族相恋的话,付出者将在交配后死亡,留孕育者一人独活。


"嘉德罗斯……嘉德罗斯……"


你就不能早些让我知道吗?


或许,就不会这么痛了。


—tbc—

墙的话:哇猝不及防地一口刀呜呜呜呜


评论
热度(15)

© 凹凸世界嘉金墙_炒饼砖 | Powered by LOFTER